了逗鸟画画就是混吃等死?你知道这世间最底层的人过得是什么水深火热的生活吗?他们无家可归流离失所被父母官压榨甚至连饭都吃不起只能啃树皮食野草!那些人过得难道不比你惨吗?你有什么好痛苦的?”
“我……”
“你不会是想说那些人好好的为什么不找个地方种种地养活自己吧?你不会不知道许许多多的人家里根本没有地吧?哦对,你当然不知道,你不过就是只命好的家猫,不知人间疾苦还嫌弃主人家对你不够好。井底之蛙,贪得无厌!”
“我没有!”
公孙嘉荣被周相仪这一针见血的话说得破防了,站起来反驳。
“哪里没有?看看你这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身子骨,我说的哪里不对?要不我把你扔到贫民窟试试?你去尝试一下普通人过的日子?别到时候馊水喝不下给我来一句何不食肉糜!”
周相仪极度讨厌这种没有自知之明还自私自利的人,明明一出生就已经超越了许许多多的普通人,不仅身在福中不知福,还一天到晚搞事!
这是许多富二代官二代的通病,日日夜夜无病呻吟屁事不干,净会埋怨父母不公天道不公,真是全世界都欠他们的!
在周相仪看来就是被惯出来的臭毛病,扔到贫民窟里好好待个几年,被人情世故好好毒打毒打,比说什么都强!
周相仪原以为这公孙嘉荣是个什么枭雄人物,害得他还挺期待亲手处理这叛徒的。
结果一个照面,就这?
就这个废物还让他出手来解决?
他还不如刚刚跟阿延去救那个有骨气的长老来得实在!
“你根本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闭嘴吧废物!”
“啊啊啊!”
公孙嘉荣失心疯一样在那里乱叫,周相仪才不惯着他,一脚又踹上这疯子膝盖,让他老老实实跪着闭嘴。
也就在这时,地面一阵颤动,吸引了周相仪的注意力。
“怎么回事?莫不是傻弟弟又跟谁打起来了?”
自从知道师延拥有干掉四皇子的实力之后,周相仪更是放心了许多。
只要不是失手打死无辜之人,在周相仪这都不是大事,何况师延性子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