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位。”
周相仪一手将滚远的骷髅头召到面前,让其悬在半空中,方便他仔细观察。
“头盖骨裂开的,应该是被一掌震裂的,骨头被邪气浸染发黑,几百年不散,生前杀的人起码一座城起步,被捆在鼎下,一点都不夸张。”
“什么!一座城!这邪修好生可恶!”
师延一听陆家先祖生前害死过这么多人,气得一脚将木乃伊踹开,然后一把将鼎下的尸骨扯出来扔在地上,上脚开踩!
“老东西害死这么多人!看我不把你骨头踩的稀巴烂!”
周相仪:“……”
公孙嘉荣见师延如此暴力,咽了烟口水,不敢吭声,默默朝着大殿的柱子后蠕动,生怕自己也被踢飞。
理论上来说,他跟这陆家先祖已经是一路货色,都害死过人,数量虽不如那邪修多,可害死的都是族人啊!
这小煞神若是反应过来,怕是也要这样踩他!
他还没死呢,哪能受得住这力道的踩踏?
“你放开我先祖!欺人太甚!”
陆亦行被师延这一脚几乎踹到了大殿正门,差一点就要飞出去跟那地上的一半大门做伴了,回过神来远远看见师延在踩自己先祖,他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这金丝还挺结实?捆着这邪修我竟然踩不断!”
师延怒气冲冲踩了几脚,就发现不对劲,他的力道他自己是知道的,几脚下去骨架也就散开而已,没有丝毫断裂声。
这看着普普通通的金丝竟然有如此奇效。
周相仪闻言,视线离开了陆家先祖的骷髅头,转而看向金丝。
“停下阿延,我看看。”
“好的!”
师延乖乖跳开,视线正好跟正在暗戳戳蠕动的公孙嘉荣对上了。
师延歪着脑袋笑眯眯:“你想跑去哪里?”
公孙嘉荣:“额……找个地方缓缓,止止血……”
“止血?我给你吃的丹药白吃的?早就止了!一直流你早就死了大哥!”
师延嘲讽一波后,也懒得理会那叛徒,专心致志周相仪研究那金丝。
反正有他跟阿兄在,谁都逃不了!
也就在这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