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快别看你夫人了,快来喝酒。”
平素都难以接近的十郎,难得不绷着个脸,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可不想错过,今日定要好好灌他几杯。
今日能有这般盛况,全仗亲友合力,裴彻心中感念,这酒自然也无法推却。
但临走时,裴彻还是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裴夫人。
“累了就先睡一会,我叫厨房给夫人送吃的来。”
偷偷摸摸溜进来的裴簪雪,正好撞见这一幕,目瞪口呆了好一会儿。
待人走了,忍不住辣评道:“小叔看着还真是出乎意料的粘人。”
姜时愿脸上的温度就一直没下去过,正局促,见着裴簪雪又是一袭男装模样,好奇道:“你怎么穿成这样?做什么去了?”
裴簪雪献宝一样,走到喜床前,“还能去干什么,去给小婶婶你找新婚贺礼去了。”
说着,裴簪雪从怀里抽出一本大胆奔放的——春宫图。
“我猜时间仓促,你还没来得及学习,特意去了一趟千山书铺!”
裴簪雪拍了拍手里的春宫图,“千山书铺的镇店之宝!女子新婚必备!”
哇,姜时愿忍不住惊叹。
这裴家是什么风水宝地,养得出裴彻这样灵秀的天才,也养得出裴子野,裴簪雪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人才?
这么厚,这么赤裸裸的一本……一本镇店之宝,她就这样面不改色地掏了出来。
“小婶婶,你快好好看看!”
裴簪雪觉得,以她小叔那古板性子,可能也没学过这玩意。
她管不了小叔,但绝不能让小婶婶受罪,她可是听千山书铺的姐妹说,这事儿弄不好受伤的可都是女子。
说着,裴簪雪就要翻开书带姜时愿好好学习学习,但被姜时愿给摁住了。
这是花烛洞房,不是无人之地,这里房门敞着,还有仆妇丫环进出,这是能光明正大看的东西吗?
姜时愿一张脸比方才被裴彻当众亲的那一下还要红,她用袖子挡住书,把东西塞了回去。
“快拿走,快拿走,你小瞧谁呢。”
裴簪雪看着她的表情,“早学过了?”
姜时愿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