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那时起,他对姜时愿真正起了所谓的贪念。
他想着——
或许他可以站得再近一些,如果她接受的话。
裴彻从思绪中抽回神,他笑了笑:“不用心疼,也不用觉得自责,那日在御花园的芙蓉树下,你点头说‘接受’时,我便已经释怀。”
裴彻亲了亲她的手指,“我对你真正的倾慕之情,始于你当面赋予我许可那一刻,只是因为十年前一起渡过了一个寒冷的冬天,所以我比别人要更懂你一些,对你的感情也自然更厚重一些。”
他缓缓说道,无比的坦然和赤诚,无关地位,无关年龄,只是一份真心。
姜时愿泪眼朦胧看着他,所以三年前,他毫无怨言,一个人担下那道赐婚圣旨,是因为在等她的许可吗?
因为她许可,他才敢再次靠近她。
姜时愿想不出,这世上还有谁会如此爱重她。
明明是人人仰望的清风明月,却愿意一次次卑躬屈膝,为她折腰,为她跌落尘埃把她高高捧起。
她也想不出,这世上还有谁会比裴彻更好,更懂自己。
姜时愿突然不想让他再等了,她要嫁给他!
“裴彻!”
姜时愿直起腰,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们明天就成亲吧!”
……
夜幕四合,在外忙碌了一天的裴子野,洗去一身疲惫,钻进暖烘烘的被窝,正要美美睡一觉——
忽地,房门大开,一个高大的人影大步走了进来,把他从被窝里一把拽出来。
“裴子野,去把明天京城所有糖糕都买回来。”
裴彻轻笑,他要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