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忙压下心中的邪念。
今天就算了,下次!
下次她也喝点酒,然后光明正大把人扑倒,啃一口。
“周家来给你们道贺,下人都忙不开,我给你领进来了。”蒋星灼指着周景深道。
周景深一路走来都在发愣。
虽然此前便已知晓裴太傅好似十分看重姜时愿,但亲眼目睹今日提亲的阵仗,他还是被震惊到了。
因为姜时愿喜欢骑马,裴彻买下了城外最大的牧场,送给姜时愿跑马。
因为姜时愿喜欢调香,裴彻又包了京城周边的花农,让姜时愿一年四季都有用不完的花材。
这还不够,给姜时愿的聘礼,几乎又搬空了京城的金铺珠宝阁,尤其是那些珍珠夜明珠东珠,几乎全进了太傅府,今天又抬进了将军府。
裴太傅这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送人的架势,哪里像只是联姻?
这分明就是把人放在了心尖,把人爱重到骨子里去了。
周景深被自己这个想法惊了一下,但脑子却不受控制地飞速运转了起来,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浮现——
若是裴彻一直就对姜时愿情有独钟呢?
如果是这样,那种种迹象都说得通了——
裴太傅突然的转变,裴太傅毫不掩饰的偏爱,裴太傅急不可耐的婚讯。
啊啊啊!
周景深突然很想尖叫,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那得是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裴彻中意上姜时愿的?
裴彻和姜时愿又是什么时候有交集的?
死脑子,快想呀!
周景深所有好奇心都被勾起,全身的血液都向一处汇聚,他拼命的思索,脑子从未这么灵光过。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鹿鸣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