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谣言,我好的很呢,我还是很值得夸的。”
厅堂里响起了裴子野的哀嚎声,众人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撒娇讨好的裴子野身上。
姜时愿缓了口气,余光落在了身边人身上。
今日位高权重的裴太傅跟她一样,作为准新人,没有座位,只能站在一旁作陪。
姜时愿悄悄挪了挪身子,藏在袖子里的手,勾住了裴彻的一根手指。
“对不起。”她小声道。
裴彻八风不动,任由她勾着自己的手指,“对不起什么?”
姜时愿垂了垂眼睑,愧疚道:“对不起上次让你空等一场。”
方才只是迟了一会,她便觉得无限委屈,心里更是空落落的像是被挖空了一块一样。
那天,她跑出去一整天,他一定难过极了。
裴彻翻转手心,将她纤细的手指握在掌心:“扯平了,你也等我一回了。”
姜时愿鼻子一酸,怎么还学她说话了?
她又想起宫宴那日,裴彻郑重其事送她的蜜橘,酸涩中又带着挡不住的丝丝甜意。
“不行,我明日就去宫门,去府衙等太傅下职,我也要等太傅千回百回。”姜时愿声音小,语气却极为认真。
裴彻握着她的手,恨不能将她揉入骨血。
怎么会有这么会撩拨的人,句句话都能让他无法自拔。
等你千回百回,比那‘天长地久’还要动听。
“可惜了,太傅我明日休沐。”裴彻笑道。
姜时愿回神,对哦,裴太傅休沐。
姜时愿朝他仰起头,眼波含情,温柔笑道:“那等我们成婚了,我去等太傅下值,好不好?”
裴彻有些后悔了。
或许他还是太保守了,把婚期定得这么远。
想快快成婚。
想快快把她娶进门。
想守着她,
日日夜夜。
时时刻刻。
……
约莫过了半日,所有流程走完,婚约圆满落成,接下来便是准备半月后的婚礼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裴家人起身告辞。
“我去送送两位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