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岂能容人,抓住机会往裴太傅头上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裴彻伸手接过姜时愿手中的鞭子,顺势揉了揉她发红的手,闻言,侧头瞥了谢景俢一眼,淡声道:“是又如何?”
那视线如有实质一般,自上而下,倾轧压来,谢景俢呼吸一窒,后背更是一寒。
因为他在裴太傅的眼中看到了杀意。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五皇子,圣上急召,速速随我等入宫。”
五皇子一愣,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父皇只召见他,却没有召见罪魁祸首的姜时愿?
大殿之中所有人也跟着倒吸一口气,众人面面相觑。
姜时愿这是什么事都没有,裴太傅更是彻头彻尾的袒护之意。
什么联姻的工具,什么往自己脸上贴金,这哪里像是没份量。
太傅这分明就是把人放在了心尖尖上了。
“别说,裴太傅和姜家姑娘站在一起,一个沉稳如山,一个灵动似火,还真是莫名的般配。”有人忍不住赞道。
“姜时愿是用了什么手段呀,竟然攀上了裴太傅?”也有人酸溜溜道。
“之前不是说姜时愿一直追着文远侯府的世子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太傅夫人了?”还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边小声议论,一边视线时不时地瞥向了大殿的角落。
裴太傅对姜时愿的袒护,殿中的人全看到了,被周景深拉到角落的沈律初自然也看见了。
几乎是从裴彻进门的瞬间起,他的视线就粘在了裴彻身上。
他看着裴彻走到了姜时愿面前,两个人站在一起,脑子里从未想象过的画面突然成了具象,呈现在眼前——
刺目,格外的刺目。
他还看见姜时愿望向裴彻的视线,满盛的温柔和难以自抑的笑意。
这种视线,他很熟悉,熟悉的他一度以为这是自己的专属。
但现在,姜时愿满眼都是别人,而他,从踏入这大殿起,就没得到过她一个眼神,即便是他站起来为他挡酒,她都没瞥他一眼。
沈律初胸口传来一阵钝痛,每回想一点,便有一把钝刀从他心口划过,缓缓的,虽不致命,但伴随着每一次心跳,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