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针对你,是因为……”
算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早忘了,东西也肯定早不见了。
想到这,苏梨落突然觉得泄气,她看了姜时愿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沉香坊。
知春追上马车,苏梨落靠在车厢壁上,神色一片落寞。
知春小声道:“小姐,去城东马场吗?”
苏梨落摇了摇头:“不去了。”
苏梨落突然不想玩了,这一切都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闹剧。
无人在意。
知春察觉苏梨落情绪反常,小心问道:“那小姐想去哪里?”
“随便转转吧,只要不回府就行。”苏梨落说道,转头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不再说话。
那头,姜时愿还在消化方才苏梨落的话语。
“红豆,你快帮我想想,我是不是在哪里得罪过苏梨落?”
她总感觉苏梨落话里有话,可从沉香坊出来,想了一路,她都没想出个所以然。
红豆也帮不上忙:“我来小姐身边时,苏梨落已经离京了,红豆也不知道。”
见她纠结了一路,红豆不解道:“苏梨落过去那么欺负小姐,小姐不生气吗?”
“别人欺负我,生气有什么用?要反击!明的不能来,就来阴的。”
沉香坊能有今天,除了如夫人,第二个就要感谢的就是苏梨落。
她不仅找苏梨落清滞销,还故意跟苏梨落说自己开了香铺,让苏梨落跟着进场,结果当然是——苏梨落因为不熟悉香料迅速关张。
然后,她囤积的香料全都清仓到了她手里,一度解决了她资金周转不开的困境。
红豆想了想,确实,过去三年苏梨落为沉香坊贡献了少说也有几万两。
苏梨落要是知道,沉香坊背后的东家就是小姐,估计得气得呕几斤血。
这么想想,好像苏梨落也挺惨的。
“况且,我也得弄清楚原因,若是我也有过失在先,我会先弥补我的过失,再计较这三年的对错。夫子说,正人先正己,与人不求备……”
姜时愿一顿,思绪一下又转到了裴彻身上。
十年前,裴彻竟还为她暗中出过头吗?可她从来没跟裴彻说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