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某先行告退了,科考在即,沈某还得回去温书,告辞。”
沈律初撂下话,转头就出了厢房。
徒留五皇子坐在原地,愤愤地摔了酒杯。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沈律初是什么意思?”
沈律初踏出厢房,正好听到了这句咆哮,冷笑了一声。
什么意思?
谢景修不过是想要拿点蝇头小利,趁机拉拢他们文远侯府而已。
在这把谁当傻子呢?
况且,他沈律初要得到姜时愿,还需要别人相助?笑话!
沈律初毫无留恋,快步出了如意楼。
楼上,五皇子怒气还未平息,近来事事不顺,父皇暗中召回三皇兄,姜家又用个姜时愿勾搭上了裴太傅,现在连个沈律初都敢给他摆脸色。
他离东宫只有一步之遥,绝不容许出任何差错。
姜裴这门亲事,必须拆了。
拆不了,那就毁了!
沈律初不配合,那他就换个法子。
想要毁了一个女人,法子多的是。
谢景俢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招来下属:“都安排好了吗?”
侍卫上前,躬身回道:“已经安排好了,陛下已经通知裴太傅离京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