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探探口风。
只是,自入席而来,太傅便不发一言,看那神色,似还有不悦之意。
难不成是他们私下议论朝政,惹太傅不喜了?
众人正忐忑,厢房的门被叩响,通禀之后,一个小厮进来,躬身走到裴彻身旁,双手捧上一个巴掌大的锦盒。
“裴大人,有人嘱咐小的将这东西送给大人。”
裴彻看了一眼,“什么人?”
“那人自称……自称是您未过门的太傅夫人。”小厮顿了一下,如实回道。
席间一静,裴彻轻嗤了一声,伸手打开了锦盒。
锦盒里头是一个熟悉的荷包,绣着红色的茱萸。
“夫人还留了一句话,夫人说,收到赠礼,即便不喜,也该当面交还,叫别人转交算什么东西?”小厮一边转述,一边冒冷汗。
若不是对方给的钱多,他是万不敢把这大逆不道的话当着裴大人的面讲的。
不仅小厮提着一颗心,就连同席的众人,也都跟着悬起了心。
前几日便听闻裴太傅要娶妻,但他们一直都不曾亲眼所见,今日瞧着。裴太傅这位未过门的妻子,未免也太胆大了些。
当朝太傅,也敢这般出言不逊。
太傅定要不悦。
众人一边腹诽,一边悄悄看向一旁的裴太傅。
“转告她,若是当面赠,自当当面还,转借他人之手,视为不诚。”裴彻对小厮冷声道。
果然,太傅生气了。
小厮后背如芒再刺,领了话,正要转身带着东西退下,一只手伸了过来,一言不发地收了荷包,放进了贴身的胸口内。
小厮看着空了的锦盒,陷入了沉默:……
……
“哈哈哈哈。”
“小婶婶,这就是你说的‘哄’吗?你确定不是在骂人?”
吃完饭从酒楼出来,裴簪雪就笑个不停。
“要哄,也得先让他见我,不是吗?”姜时愿言之凿凿。
等见到了人,她就先这样再那样再那样……
姜时愿看着被退回来的空盒子,没嘴硬几秒,承认自己黔驴技穷。
“好吧,我承认,我也没想到什么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