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上楼切,是因为有客人在,她不想给客人吃。

    别觉得她抠门,这些异世界的好东西,当然是自家人吃的好,外人吃了容易出问题,万一有啥神奇的作用呢。

    时间到了中午,老傅站在楼底下喊傅乐,“走,跟爸爸和你江叔叔下馆子去。”

    脸皮厚的傅乐跟着脸皮更厚的老傅,脸不红心不跳的蹭江营的一顿中饭,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还谈着一家石灰厂的业务,老傅的业务口才,那是傅乐都不能不服的地方。

    作为早年退伍后发家致富,然后又破产的大佬老傅,虽然风光不再,但是脑子还灵着呢,经常会有朋友家里的小辈上门来取经,请吃饭,这也是老傅在村里即使很穷,也很受大家尊敬的原因,他是真的很厉害,就是这几天走背字太厉害,干啥亏啥,但是这不影响他给后辈们出主意。

    对于大人的话题,傅乐不看不听,埋头干饭,干锅鸡杂,干锅肥肠,干锅鱼杂,干锅鸡煲,好吃的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抬头,还是家乡的饭菜好吃啊,重生前在首都吃的那些饭菜,简直了,没法下咽啊喂。

    一顿饭下来,傅乐吃的脸红脖子粗,嗯,不是干仗,是辣的……

    掏出随身小包里装着的牛奶,傅乐一口下去半瓶,顿时嘴里的火烧火燎就褪去了大半,嗝儿……舒坦。

    吃了个肚儿圆的傅乐后知后觉的发现,两位大人都没说话了,齐齐看着她。

    傅乐:……

    嗯,一不小心打了个嗝儿,有些没素质,我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