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副将得知女儿竟帮着算计叶桢,清秀如书生的脸,暴怒成魔。
“老子打死那个混账东西。”
罗兰巧前脚保证绝不出卖谢瑾瑶,罗副将的拳头一亮出来,她事无巨细,什么都招了。
包括她们事后商量的怀柔手段。
谢瑾瑶往日‘行侠仗义’的事,她也没少参与,罗副将气得要让她和谢瑾瑶一起养马。
“夫君,兰儿她还小,妾身往后慢慢教……”
罗夫人想为女儿求情,罗副将一锤定音,“再求情,你陪她一起去。”
他瞪了妻子一眼,侯府嫡女都被发配去养马了,他家这个还能娇贵过谢瑾瑶?
长歪的孩子,不吃苦怎么掰的回来?
于是,罗兰巧出门赴宴,连家门都没能回,就被送去了西郊马场做马奴。
罗家夫妇离开后,崔嬷嬷来辞行。
忠勇侯道谢,让人准备礼品。
世子的母亲娄氏当年来京时,王老夫人担心下人照顾不周,曾让崔嬷嬷在她身边呆了多年。
娄氏因此与崔嬷嬷亲近,忠勇侯随妻子,对崔嬷嬷也会客气几分。
老人家来侯府忙碌多日,自不能让她空手回去,王老夫人那边也得备些礼。
崔嬷嬷笑,“侯爷不必劳烦,少夫人都给了,不只有老夫人的,老奴和医女桃枝三人都有,少夫人做事极为周到。”
还很感恩。
忠勇侯便也不坚持,后靠在椅子上,放松了姿态,“嬷嬷,东侧客房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事接着一事,他还没细问叶桢,眼下正好问崔嬷嬷。
崔嬷嬷笑,“侯爷说到这件事,老奴少不得要夸夸少夫人。
少夫人头回操持这样的大宴会,担心出差池,便格外谨慎,三步一小岗,五步一大岗,安排了暗哨。
罗副将一出事,少夫人的婢女便得到消息,当时她寻不到少夫人,就找到了老奴。”
那个时间点,叶桢正被谢瑾瑶下药,关在屋里。
崔嬷嬷看了眼忠勇侯,“少夫人同老奴提过,侯爷和世子这次得了通天的功绩,难免遭人艳羡,趁机捣乱。
堵不如疏,真遇上了,不如看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