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娴妃怎么可能走火入魔。”
庄贵妃立即冷笑。
云璃月道:“娴妃让人刺杀太子失败,心中愧疚和惊惧交加,走火入魔很正常。”
“哀家说了,不要拿这些话来糊弄哀家。”
孟太后冷厉道:“娴妃是你的妹妹,且皇帝已对她做出了处罚,你身为皇后,焉能再去对她下狠手。
如今这般,你就不怕天下人说你这皇后无德?”
云璃月抬头看着她:“太后,承儿被刺杀险些身亡,娴妃只被打入冷宫难道就可以一笔勾销?”
“太后,陛下,你们听,皇后这话分明就是对陛下的决定不满。”
庄贵妃尖声道:“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娴妃就是皇后所杀。”
云璃月没看庄贵妃,而是继续看着孟太后:“太后,我才是皇后,承儿才是太子,怎么看庄贵妃这架势,似乎她是皇后……”
孟太后将手中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搁,冰冷道:“跪下!”
云璃月错愕。
孟太后面无表情:“怎么,你这个皇后,已不把哀家这个老婆子放在眼里了?”
云璃月身躯不由紧绷。
“母后。”
乾元帝急忙道:“月儿她只是一时心急,绝非对您不敬之意……”
“你若再多言,便也给我跪下。”
孟太后冰冷道。
乾元帝脸色一变。
“皇祖母,古人有云,父债子偿,母过儿担。”
一道稚嫩之声这时响起,“皇祖母若是气恼,孙儿愿意为父皇和母后受罚。”
唰!
四周众人不约而同看向云璃月身边的小人儿。
说话之人,赫然就是杨承。
孟太后表情陡沉,严厉道:“太子,你这是对哀家的话不满?”
杨承双目诚挚,带着孺慕之情望着孟太后:“皇祖母乃天底下最好的皇祖母,孙儿心中对皇祖母只有崇敬和爱戴,绝无丝毫不满。”
他内心也在默默道:“皇祖母,孙儿终于再次见到您。”
对孟太后,他的感情极为复杂。
前世在所有人眼里,孟太后向来偏爱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