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没反应过来。
“来吃啊,你不会嫌弃这里是路边摊吧?”张焘想了想,有些懊恼,“也是,你毕竟是顾临空的夫人,吃过的山珍海味肯定不少,吃过那些东西又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些路边摊呢?
但是我向你保证,这里真的超级无敌好吃!那个谁,现在星落集团的ceo当年也不是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一口肉串下去瞬间真香了!
你尝尝,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徐幼宁看了他一眼,摇摇头笑着说道:“我没有看不起这里,我只是觉得很……”
“很梦幻,很奇怪?想不到曾经赫赫有名的张氏集团董事长和你一起坐在路边吃路边摊?还能说说星落ceo的八卦?”张焘越说越起劲,徐幼宁还没怎么样,他自己先笑个满怀,手边的啤酒差点没被他挥到地上去。
吓得徐幼宁赶忙把那个啤酒拿过来放到自己身边方才心安,松了口气的同时,也难免说道:“你都生病了,酒什么的还是少喝吧。”
关爱病人是华国人刻在骨子里习惯。
“我都生病了,要死了,连口酒都不给我喝?”张焘挑了挑眉,直起身子,把徐幼宁手边的啤酒瓶又抢了过来,倒上满满一杯。
杯盖起了一层浮沫。
他喝了一口浮沫,脸上露出满足的笑。
很难想象一个曾经成就不比顾临空低的人,如今仅仅只是坐在路边摊喝着一口啤酒就能如此开心快乐。
徐幼宁心里有些不好受,咬了口鸡翅,含糊问道:“你到底得的什么病?”
“渐冻症,听说过吗?”张焘笑着说道,“我得的就是那个,不然也不至于那么狼狈,爬个山还能把自己爬摔了!”
徐幼宁正和鸡翅斗智斗勇的动作一顿,抬头愣愣的看着他:“如果你得的是这个病,到头来还是要躺在病床上吧?”
“no, no, no。”张焘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一双狐狸眼笑得眯起来,“我自有我自己的选择,所以珍惜我吧,兴许哪一天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