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心的地步,丁憬又太直。
想来想去,果然只有一个苏菲靠点谱。
“我们今天都很开心,没想到幼宁这个当事人不高兴,是我太疏忽了。”苏菲皱皱眉头,坚定的点头,“打听幼宁不高兴原因的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放心吧。”
这一刻,顾临空眼中的苏菲在发光。
顾临空和苏菲在聊什么,徐幼宁一无所知,她拜托丁憬把顾临空租的轮椅推来,自己一个人在夜间小路上散心。
“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苏菲笑着拔开野蛮的树枝,小心打量徐幼宁的表情。
徐幼宁轻笑道:“找我有事?”
“是有点事。”苏菲有些犹豫,咬咬牙,“幼宁,你是不是和临空吵架了?”
“吵架?没有。”徐幼宁摇头。
“你就扯吧!没和顾临空吵架,你今天为什么不高兴?”苏菲自以为洞察所有,语重心长道,“爱人之间有什么问题要趁早说开,拖得越久,越危险,我是过来人,我都懂。”
你什么你就过来人了?结婚吗?
那也是原身和顾临空先结的婚吧?
徐幼宁暗暗腹诽,可也不得不承认,苏菲的确配得上她一句前辈。
在人际交往方面。
她心里堵得慌,想想道:“苏菲,你和邢辰之间有秘密吗?”
苏菲有一刹那的怔愣:“以前……嗯,没有,爱人之间不该有隐瞒。”
“可是如果,有个秘密,坚决不能说呢?”
“那,”苏菲明亮透澈的眸子一转,“秘密本身可以不讲,不开心的原因总要讲一下吧?还有,应该怎么解决也要和他说呀?临空特别担心你。”
“他担心我?”徐幼宁抬眼,挑挑眉。
苏菲一噎,慌慌道:“呃……那个……”
挣扎了一下,然后破罐破摔:“对,是临空,他担心你,也是他让我来的,他对你关心远胜一切,要不是他,我都没发现你不高兴。”
徐幼宁一脸惊讶。
她自认将情绪隐藏的很好——她最擅长了。
顾临空轻易地看透了她的保护壳。
好像没理由——他开挂了?
然后苏菲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