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和许少乾实力悬殊,不能轻举妄动。”
“不过,”他话锋一转,
“阿虎醒了,虽然今天就说了两句话,精神就撑不住了。”
“等他好好养伤,看看他找到的线索,应该很快会有眉目。”
周舜月点点头,跷着的二郎腿突然放下。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别客气。”
“放心。”陈寒应着,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认识张玉年这个人吗?”
“张玉年?”
周舜月微微皱眉,回想了一下。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好像在哪儿听过……”
“他是徐怀瑾的丈夫,也是徐念念的父亲。”陈寒补充。
“我怀疑,他可能知道当年我父母车祸的内情。”
“徐怀瑾的丈夫……”周舜月喃喃自语,
突然,她抬起头,看向陈寒,
“我想起来了!”
“当年豪门圈传过,徐家千金爱上一个穷小子,非要私奔。”
“徐老爷子放出话,要么让张玉年入赘,要么就断绝父女关系。”
“徐家大公子也劝,但老爷子铁了心,不让他们在一起。”
“后来呢?”陈寒倾身向前,连忙追问。
“后来,张玉年真的入赘了。”周舜月起身倒了杯水,喝了口水,又接着说。
“奇怪的是,一般入赘都是图女方家世。”
“但这人进了徐家,也没去公司,还在研究所上班,每天朝九晚五,偶尔加个班。”
周舜月放下水杯,她伸手捏了下陈寒的脸颊。
“怎么,你对张玉年挺感兴趣?”
陈寒抓住她的手,
“别闹。”
“今天刘琪说,她爸刘力宏生前有个好友,就叫张玉年。”
他用手指摩挲着周舜月的手背,
“我觉得张玉年可能知道什么,而且,他未必真死了。”
“想不通就先别想,船到桥头自然直。”周舜月拍拍他的手背,
“说不定哪天真相就自己冒出来了。”
陈寒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