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晚上不睡了,一直在门口守着,我想进来还要绕开她。”
两人隔着窗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对了,”叶清言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哥你等一下。”
她跑到桌子旁拿起那张信笺,递给了叶谨言。
叶谨言扫了一眼。
“你想去吗?”他将信笺还给了她。
叶清言有些苦恼:“不大想去,我已经同他说的很明白了。”
“但是?”叶谨言挑眉。
“但是还是去一趟吧,”她叹道,“父亲说交给他的差事都办得很漂亮,这样的人才,应当为国效力才是。况且他这一路走过来不容易,只是因为我便辞官,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不会辞官的。当年你我还未定亲时,他便为了自己的前程放弃过一次,如今又怎会这般轻易便辞官?”叶谨言一针见血,“他这是在逼你去见他。”
叶清言叹了一口,柔柔地说:“我知道,但……他毕竟从前对我还是挺不错的。”
她隔着窗子拉了拉叶谨言的手:“大哥你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叶谨言说,“你想去便去吧,我让淮彻跟着你。”
叶清言一惊:“大哥是觉得有危险?”
“以防万一罢了。”他说,“冯向凌将见面的地点定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即便是他不会对你做什么,也难保路上不出现什么问题。叫淮彻跟着你,我也能放心些。”
叶清言点头:“好。”
叶谨言在她的手上捏了捏:“后日是袁纥摩进京的日子,我须得在场,否则我便同你一起去了。”
叶清言笑:“大哥去做什么。”
叶谨言问:“不想我去?”
叶清言摇头:“就是感觉怪怪的,像是……”
像是在宣示主权一样。
可她又不是什么物件,分明是她选了他才是。
仿佛猜出了她在想什么,叶谨言有点骄傲的样子:“我就是去炫耀的。”
“那次我们在长风镇的时候,他就暗暗和我较劲,可他怎么比得过我?他没有我长得好,也没我高,连挂个灯笼都要踩凳子。”
叶清言吐槽:“难为你一件小事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