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言到底还是没忍住,戳了她的脑门一下。
“往后不要这样了,”他说,“你要是想骑马,就告诉我,我陪你一起。”
“不骑了,以后都不骑了。”叶清言伸出手给他看,一路上死抓着缰绳,掌心已经磨起了泡。
叶谨言又皱起眉:“这些水泡得挑了,上了药才能好得快。”
“等回去再说吧,”叶清言说道,“大哥你身上有没有带吃的?我饿得厉害。”
叶谨言将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却一点能吃的东西也没有。
他来得太急,那伤药还是从前养成习惯一直带在身上的。
“等着。”他摸了摸她的头就要起身出去。
“别去!”叶清言拉住了他,“天黑林子里太危险了,等天亮了再说吧!”
“我不走远。”叶谨言说,“方才我瞧见你骑来的那匹马,脚底下有几个果核,想来就生长在不远处。”
叶清言松开了手:“小白马还在外头吗?”
叶谨言的唇角微微勾起:“那匹马不错,很通人性。方才就是它带我过来的。”
他安抚似的拍了拍叶清言,起身离开了山洞。
山洞里又只剩下了叶清言一个人,但一想到叶谨言就在附近,她就十分安心,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听到有人叫她。
睁开眼就看到叶谨言递过来一个果子。
“有点酸,”他说,“你先吃一个垫垫肚子,等会儿兔子就烤好了。”
叶清言迷迷糊糊地接过果子咬了一口,酸涩的汁水弥漫在口腔里,让她的睡意顿时消散了。
她的脑子也重新转了起来:“兔子?”
叶谨言“嗯”了一声,将手里剥了一半皮的兔子举起来给她看。
“方才回来的时候遇到的。”他说。
“兔子!”叶清言睁大了眼睛。
她彻底清醒过来:“我来烤我来烤!”与此同时,她的肚子十分配合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