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要站起身来。
叶谨言按住了她,然后破天荒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他不擅长安慰人,只是说道:“我陪你一起守灵。”
叶清言有些局促:“大哥,您还是回去睡吧,我在这里守着就可以了……”
他摇摇头:“她也是我的母亲。”
她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那一晚,她依偎在他的身边,像一只走失的幼崽。
从那之后,她对他亲近了些,但战事吃紧,他随着父亲一起离开了京城。
再见到她,就已经是她及笄之前了。
在军中的时候,他亲手刻了一只簪子,打算送给她做及笄礼。
回京那日,父亲进宫面圣,他悄悄回了府,没有惊动任何人,想着先将簪子送给她。
到了她的院子,院子里干干净净的,没有种什么花草,下人们也不在,他便一路走了进去。
进了屋他便隐约听到了说话的声音。他顺着动静走进去,停在一扇门前。
她在里面哼着歌,曲调欢快,似乎很是高兴的样子。
叶谨言忍不住微笑起来,他抬手将门推开了一条缝,刚要叫她,却陡然呆在了原地。
“哗啦”一声,她背对着他浴桶中站起身来,湿漉漉的青丝蜿蜒至腰间,像是宣纸上晕开的墨痕。水珠顺着蝴蝶骨从凝脂般的肌肤上滑落,泛着莹润如珍珠般的光泽。
“锦绣,去拿浴巾来。”
他骤然回过神来,仓皇地逃离,直到将自己关进了书房里,才惊觉自己的心正狂跳不止。
那道身影就这样突然地撞进了他的眼中,让他忍不住喉头发紧。
那支簪子到最后也没有送出去,他将它藏在了书房的暗格里,不敢再看。
可有些事不是不看就能当做没有发生过。
他梦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