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娘商议过之后,觉得那逍遥散不像是什么好东西,自古以来能让人成瘾的,哪有什么好东西?所以便不曾借给王家,两家不欢而散。”
“叶家的铺子一向是二婶在打理,所以王家便恨上了二婶?”叶清言问。
叶时言耸耸肩:“谁知道呢?兴许吧!眼下还没有那钱德贵受王家指使的确凿证据,这些不过是我爹娘的猜测而已。”
“太恶毒了!”叶俞言忿忿地说道,“他们管二伯母借银子,借是情分,不借是本分,他凭什么怨上二伯母?不是他们的钱,他们倒是先惦记上了!”
叶时言闷闷地说:“可要是当初借了,我娘大约能顺利生下妹妹吧?”
“不能这样想,”叶清言安慰她道,“做生意一贯是有亏有赚,你想想这样的人家,若是借了银子给他们,他们将银子赔光了,反过来还是一样会怪二婶的。”
“对对,”叶俞言附和道,“到时候他们怕是还要怨二婶没拦着他们呢!所以这样的人家,出事就是活该!”
“王家出什么事了?”叶清言问。
她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果不其然,只听叶俞言道:“具体犯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但听说宫中来了好多侍卫,将整个王家都围起来了!”
“太医院的药,有些是王家送进宫的,”叶时言说,“兴许是哪位娘娘服了之后,身子出现了不适吧?”
“我还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呢!”叶俞言说,“王家上下十几口人都被押走了,连王家那个年过七十的老太爷都被下了天牢。听说天牢里面没人打点,那些狱卒会变着法地折磨犯人,可王家所有人都被关进去了,谁能给他们打点啊?那王老太爷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出来。”
活着出来?叶清言心中默默说道,怕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