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许一本正经地说,“小孩长得快,衣裳鞋子要多备下些才行呢!臣妾现在开始做,等到孩子出生了,就要照料孩子,没有时间再做了。”
“宫中那么多绣娘,哪里用得着你亲自动手。”皇上摇头。
林知许抿嘴一笑:“毕竟是臣妾的孩子呀,臣妾做衣裳的时候,心里欢喜得很。”
她叫宫女去寝殿里抱出了一个箱子,宝贝似的展示给他看:“臣妾已经做了不少呢!皇上您看,这是刚出生的时候的,这件大概满月的时候就能穿,还有这一件……”
皇上听着她絮絮说着,不由笑道:“怎么都是些女孩儿的颜色,你就不想给朕生个皇子?”
这话里多少带着一点试探的意思,林知许却好似根本没有听出来。
“臣妾喜欢女儿,”她柔柔地说,“小小的一个,香香软软的,会奶声奶气地叫臣妾母妃,还会贴在臣妾怀里听臣妾讲故事。”
说话的时候,她的面容沉静而温柔。
皇上的心也跟着软了软。
“公主也好,”皇上咳嗽了几声,说道,“你瞧瞧朕的那几个儿子,哪有省心的?各有各的心思,真当朕已经老糊涂了不成?”
这话不是林知许能接的,她就只是笑,手上继续绣着鞋子。
皇上抱怨完,也觉得不妥当,于是咳嗽一声,问道:“皇后今日又叫你去了?”
“皇后娘娘身子不适,臣妾本就应当侍奉左右。”
皇上不赞同地摇头:“你如今是有身子的人了。”
——却始终没有说出不必再去的话。
林知许心中明镜儿似的,脸上却依然是平和的笑。
“侍奉娘娘,本就是臣妾应当做的。”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