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买了。”
“真的?”周清言满眼惊喜,“姐姐你人真好!”
“我……”那姑娘没想到自己还能得到人真好的评价,看着兴高采烈的小姑娘,心里甜丝丝的。
“我再挑一挑,给家里的妹妹们也带两条。”她说。
最后她买了四条帕子,而她的同伴也买了两条帕子和一柄团扇。
期间周清言仔细帮她们挑着帕子,一条一条地展开给她们看,又认真地帮她们搭配,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说,哄得两人都高高兴兴的,临走时最初嫌贵的那个姑娘还把买的枣泥糕送了她几块。
周清言挥着手目送二人离开,还没坐稳当,摊位前又来了客人。
她人小嘴甜,不管是年长的妇人,还是年轻的姑娘,都能被她哄得服服帖帖的,不知不觉就买下了她的帕子。
不到晌午的时候,她养伤这段时间积攒的帕子就全都卖掉了。
一旁的齐婆婆羡慕不已:“会一门手艺就是厉害,卖一条帕子,就够我捡一天的菌子了。”
不过她的生意也比往常好了不少,来买帕子的,扭头见她这里的菌子新鲜,也会多少买些走。
“都是托了齐婆婆的福,”周清言拿出二十文钱塞到齐婆婆手里,“若是没有您的布,我带了帕子都不知道往哪摆呢!”
“哎呀哎呀,一块破布而已,哪里就值当这么多钱了!”齐婆婆说什么都不肯要。
周清言却执意要给她:“怎么是破布,这可是能招财的布!赶明儿我还要来呢,您要是不收,我还哪里好厚着脸皮再管您借了?”
听她这样说,齐婆婆才收下了钱,还抓了一把菌子给她,叫她拿回家里烧汤喝。
周清言笑着接了,离开了永安街,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算着账。
今日她一共卖了二十四条帕子,七个团扇,除开送给第一个妇人的一条帕子,和抹零的十文钱,还有给齐婆婆的二十文,她一共赚了九百二十文。
绣坊里给她的价格是一条帕子五文钱,一柄团扇三十文,这些若是送到绣坊,统共也不过三百三十文而已。
给齐婆婆的二十文并不是必要的,但齐婆婆的儿子是这条街上的巡捕,所以整条街上的商贩才不敢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