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渊周身的气质温和了许多,他半蹲下来,双手接过小娃娃的糖果:
“谢谢,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小娃娃开心地摇着拨浪鼓,蹦跶蹦跶跑回了母亲的怀抱。
代枭看看楼下,又看看那个跑远的小娃娃:
“所以你保护的是z区,并不是z区里面的人。”
许渊站起身来,客气地分了一颗巧克力糖给代枭:
“怎么这么说?”
掌心的巧克力糖有些软化了,想必那小娃娃是攥在手心许久,犹豫许久,才鼓起勇气过来的。
代枭本是修仙者,连带着这具身体也早已辟谷,她已经许久许久未曾有过口腹之欲了。
她从空间钮拿出一个檀木小盒子,将巧克力糖放了进去,再扔进空间钮:
“末世之下,能够有一处安定之处十分难得。如果z区沦陷,这里的人都会居无定所被迫流浪,甚至失去性命。”
“我们无法保证所有善行者都能够得到庇护,也无法保证所有恶行者都能够约束自己。”
“能做的,便也只有维护这一方天地,在灾难下留存一片净土。”
代枭对此深有感触,她曾经也是高位者,也曾经历许多,经过岁月磨砺后,心境越来越平淡,也渐渐走上了修炼无情道的路。
许渊打开了包间的门,侧身先请代枭进去。
他对代枭的话语不可置否:
“你经历的比我多。”
包间里是一张圆桌,桌面上摆着正菜,还有几瓶红酒。
代枭并不坐下,手指敲敲桌面:
“要论经历,那可比你多太多了。”
许渊也不坐,开了红酒,帮代枭倒上:
“明人不说暗话,沈寒秋说你可以帮我恢复精神体,你需要我给什么代价?”
代枭指尖轻贴杯面,红色酒波荡漾开,她又开始使用那句万能话:
“你觉得呢?”
目前看来,这个任务目标正义凛然,把z区看得比自己都重要。
如果告诉对方恢复精神体的代价是接受自己的羞辱,恐怕他二话不说就会满口答应。
然后无论自己如何羞辱,都只会觉得自己是在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