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顺带释放了一点向导素。
她的向导素味道很浅,清甜如同山泉,想要进一步品味却又寡淡如水。
像是远在天边,但又近在眼前。
这让极度渴求安抚的凌风打了个抖,沉重的眼皮有些不甘地轻掀,却因为高烧,只能看到一片模糊。
只有耳后不断传来的清凉感,一阵阵地驱逐着高热。
凌风枕在代枭的腿上,身体的温度渐渐恢复正常,或许是太过舒惬……
duang得一声,粉色小团子凭空出现。
duangduang!
小团子撒娇地滚到代枭手心里,欢快得变换各种形状,蹭着。
代枭蹂躏了两把小团子,粉色小团子就变成了羞红色。
凌风发着抖,颤了两下:“唔……”
她又忘了,精神体是和哨兵共感的。
不过那又关她什么事。
好玩,爱玩,要玩。
送上门的小团子,岂有不玩的道理。
代枭恶劣地捏了两把小团子,不断让它发出duangduang的声音。
小团子可塑性很高,填满了细白手指的每一处缝隙,热切地包裹住向导的每一根手指,羞涩地吮吸。
然后,变得更加红了。
【羞辱值+100!】
“嗯?”
代枭低头一看,发现凌风已经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他咬着食指不吭声,呼吸声粗重,脸连带着脖颈已经红透了。
比刚才高烧那阵还要红。
红到让代枭怀疑这人是不是被热熟了。
于是降下车窗,让外面微凉的夜风吹进来一点。
代枭把右手的小团子换到左手继续玩,有些困了:
“醒了?”
凌风有气无力地哼唧了一句:“……”
耳力好如代枭也没听清:“你说啥?”
凌风又抖了一下,他咬紧自己的手指,眼角隐约见了泪光。
在月光下,倒是有些怜人。
代枭心情好了点,俯下身去倾听,耐性十足地又问了一次: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