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牌,连忙提醒李稷:“他们并非济善道的杀手,而是药王帮的人!”
“药王帮?”李稷一愣。
难道他们是来保护扬老三的?
“是你们杀了扬老三,还要对兽绝师傅下手!”一个领头模样的人挺身而出,眼神中满是不怀好意的审视。
糟糕!
李稷深知,自己又被那济善道的狡猾之徒算计了。
显然,药王帮的门徒误以为有人要加害扬老三与兽绝,便伪装成夜香郎守株待兔。
却未曾想,那济善道的贼人早已得手,还巧妙地将罪名嫁祸给了李稷二人。
如今,这十几人已将四周堵得水泄不通,李稷纵有通天彻地之能,也难以突围。
澹烟怒不可遏地喊道:“扬老三绝非我们所杀!”
药王帮的门徒却冷笑连连,对这无力的辩解嗤之以鼻。
李稷索性亮明身份,高举龟符,威严地喝道:“我二人乃巡疗司麒麟台的探子,前来追查真凶!”
为首的药王帮门徒眉头紧锁,若是朝廷办案之人,确实棘手,不好对付。他示意手下暂且按兵不动:“你说另有真凶,那人在何处?”
“跑了!”
那人冷笑连连:“跑了?那岂不是死无对证!”
他手中的刀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芒,肌肉上的青筋暴起,眼中的杀意犹如实质。
远处,一个黑影轻盈跳跃,转瞬便消失在了普宁坊的尽头。
显然,敌人早已搜遍了此处的兽庐,从杨老三口中得知了兽绝真正的藏身之处,此刻正急欲前去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