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坛尸转运之际,悄然留下记号,得知保宁坊的昊天观内匿藏着一批坛尸,这无疑是他手中握有的宝贵交易筹码。
然而,就在这思绪纷飞之际,阎六敏锐地察觉到昊天观外有两人行踪诡异,其中一人更是让他记忆犹新——裴煊身旁的疡医。
得知巡疗司的鹰犬已寻踪而至,阎六的心中悄然腾起一抹寒意,他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天,甚至觉得他们的到来比自己预想的还稍晚了些。
他迅速指令伪装成道士的济善道谍子,将道观正门锁得严严实实,随后取出藏于道观内的手弩。
这几把锋利的弩箭,足以让他信心倍增,誓要将这两人置于死地。
阎六收起冷笑,目光瞬间变得如冬日里的寒冰般刺骨。他虽已成丧家之犬,无处可逃,但仍决心死守此地,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筹码。
大门依旧沉寂无声,墙头却突然探出一个脑袋。
阎六毫不犹豫地射出一弩,同时身形一侧,灵巧地避开。
弩箭虽未命中,却深深扎入了草团之中。
与此同时,另一支弩箭从另一侧呼啸而来,精准地钉在了阎六脚边的泥土上。
李稷的身影宛如矫健的猎豹,一跃而入院内,一个翻滚,稳稳地落在了离阎六三十步开外的空旷地带。
他刚刚的经历可谓惊心动魄,刚爬上夯土墙,探出头来,便迎来了一支突如其来的弩箭。
若非他眼疾手快,躲避及时,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李稷跌入昊天观内,只见对面一个满脸虬髯、面容狰狞的大汉正瞪着自己。他认出了对方——济善道的余孽阎六,没想到这昊天观中隐藏的居然是他。
两人此刻,四目相对,突然意识到一点,他们都以为对方必定有不少人。
“阎六!”李稷厉声喊道,这个屡次从自己眼皮底下逃脱的济善道谍子,“沁羽已经伏法,你若此刻投降,交代出幕后主使,我或许能替你向裴煊求情,饶你一命!”
阎六不禁冷笑连连:“你这狗仗人势的东西,不过是裴煊手下的一条走狗,自己还身陷通缉之中,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等我将你拿下,定要摘下你的脑袋当酒壶!”
说着,阎六毅然掷下空荡荡的弩机,腰际一抹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