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在下自当竭力查办此案,不知,那恶贼此刻身在何处?”
裴煊淡然一笑,风度翩翩:“郭巡使何须心急如焚?不如先随我步入大殿,共品香茗,再由我亲自将那贼子带来,交予巡使发落。”
郭凯心中暗笑,见裴煊不为所动,索性亮出铜印,威严赫赫:“诸位听令!”
这是他荣升巡疗司司令后,发出的第一声号令,全场霎时静谧如林。
郭凯声如洪钟,响彻大殿:“长安突遭贼寇侵扰,必有内奸里应外合。攘外必先安内,当务之急,便是要将这潜藏的毒瘤铲除!至于那内奸的真实身份,我已然洞察秋毫——”他目光如炬,扫视全场,见众人皆凝神倾听,心中甚是满意,随即掷地有声地吐出一个名字:“巡疗司司医,李稷!此人正是与济善道勾结的内奸!”
此言一出,犹如平地惊雷,众人皆哗然一片。
郭凯的笑容渐冷,寒意逼人:“诸位或许不知,李稷此人,曾犯死罪,心性难驯。所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他既有过前科,难免重蹈覆辙。先前太医令之子遭绑,他亦参与其中。如今济善道贼寇潜伏长安,意图不轨,必是他开门揖盗——即刻传令,全城搜捕此贼!”
言罢,郭凯悠然立于一旁,慢条斯理地将铜印收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目光如炬地望向面色阴沉的裴煊:“裴司令,莫非你已洞悉那贼子李稷的藏身之处?”
裴煊皱起眉头,郭凯此举定是奉了梁王的旨意,看来李稷身上的精盐制方,梁王是铁了心要搞到手,他余光瞥向了后院,也不知李稷与澹烟是否将沁羽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