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此人却被右武威卫拿了去!”
郭凯听着余大闵的话,眼睛霍然一亮,那家伙手里居然有制作精盐的方子,如果拿下盐引,这不知道给赚多少银钱,难怪连梁王都要动心。
他摸了摸自己的两撇胡须,面色不变:“如今人被右武威卫带走,梁王也不好插手,看来只能等那边有了定论,再想办法把人弄去县牢,便好操作多了。”
余大闵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说着他端起酒爵,冲着郭凯道,“贤弟此番去巡疗司,定要谨言慎行,莫要落人口舌,另外要记着梁王的话,盯死那裴煊,最好是能找到对方勾结东宫的证据,如果能顺势绊倒东宫,那储君之位最后就是梁王的,他日梁王御极四海,才是你我真正发达的时候啊!”
宰相府位于宣阳坊的东北角,正对着的便是万年县公廨,裴煊骑马载着澹烟,穿过朱雀大街 径直奔向了宣阳坊。
右武威卫扣押李稷此事,在裴煊看来可大可小,但决计不能由他出面,梁王向圣人参他滥权擅权之罪,其中的一条,便是他本没有提调犯人的权利,却直接从万年县将一名待决之罪的人犯带走,如果他出面向圣人求情,只会让自己处于更危险的境地。
圣人只是让右武威卫押回李稷,对他不置一语,却同意梁王的提议,在巡疗司中再设置一司令,等于认可梁王插手巡疗司之事,这在裴煊看来,已经是圣人不再信任自己的信号,此时他沉默还好,如果极力辩解亦或是想保下李稷,无疑会触怒圣颜。
可如果是宰相张柬之出面,情况便会不一样,张相乃是狄公临终所托付的重臣,圣人对他虽有不满,但有狄公这一层面关系,仍然很信任对方,由张相出面保下李稷,才是唯一的人选。
此前他因为张相阻止追查济善道贼子一事,触怒于他,虽然心中极其不愿再去求对方,但他心里有一种很强的预感,济善道荼毒长安的阴谋也许并不简单,背后一定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更大阴谋。
更何况如今形势逼人,距离大典只剩下五日,裴煊也顾不得其他。
他在宰相府门前下马,只瞧宣阳坊十字街对面,不知何时居然来了个杂耍唱百戏的,除了百竿戏,居然还有摆了不少摊贩,沿街叫卖。他没有走正门,而是带着澹烟绕道了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