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观内静得出奇,反令他直觉暗流涌动,观内的贼子很可能已经察觉出了什么,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片刻钟前,李稷的鸟梭声便忽然断绝,嘎然而止了。
他抽出腰袴间的横刀,又扣下了胸前甲胄上的护心镜,用刀尖挂着护心镜,精准探向龙兴观幽深的庭院,只瞧镜中光影斑驳,仅余模糊人影摇曳。倏忽间,人影遁去,随之而来的是搬运东西的声音,似有重物訇然坠地。
宴安心头一紧,仿佛时间凝固,知晓观内贼子已经察觉,正在转移,他猛地一收横刀,急声爆喝:“破门!即刻!”
狩虎卫犹如猎豹,早已蓄势待发,令下如山倒,八矢齐发,自三方天罗地网般笼罩,将守在龙兴观门口的两名道士瞬间扎成了刺猬,钉于门扉之上。
两名狩虎卫如影随形,跃上阶梯,无视倒下的阻碍,肩扛撞木,将门扉轰然撞开,竹户枢裂,轰然声中,门与人一同倒向了观内,瞬间被藏在龙兴观内的贼子用劲弩射杀。后面的狩虎卫毫不迟疑,趁着对方装载弩箭的空档,疾冲入院,手中劲弩先发制人,旋即俯身隐蔽。
与此同时,远处逆旅楼顶,狩虎司里的弓箭手已经就位,手中长弓引满,铁箭如龙,穿门而入,精准无误,将龙兴观前院里的三道贼影射杀应声倒地,惨叫连连,二尺箭矢深嵌腿骨,瞬间扭转战局。
“伏低!免杀!”
狩虎卫携雷霆之势涌入,边行边呼,声如洪钟。可观内佯装成道士的济善道贼子们,恍若未闻,依旧前赴后继,从阴影中涌出,高喊着济善道的誓词,手中握着障刀,冲向了狩虎司的人马。
远方逆旅上弩箭破空,这些观内的血肉之躯难挡其锋,回荡着弩箭入肉体的闷响跟惨叫声。
狩虎卫的步伐沉稳并不显急躁,他们以三人为伍,组成一柄尖刃,彼此间默契掩护,缓缓朝着观内探去。龙兴观内,任何细微的动静皆难逃数柄手弩的精准锁定,但宴安之前早已下了死命,观内贼子不能射杀,一律生擒,但这也大大阻碍了狩虎卫的行动,擒敌之时额外增添了不少损伤。
龙兴观内这些济善道狂徒,绝境中更显狂悖,以命相搏,即便是死,亦要化作利刃反击。几位狩虎卫却因这片刻犹豫,反遭暗算,血染衣襟,乃至陨落。而龙兴观内佯装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