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死了,跟他一个1300年后的穿越者又有什么关系,可他必须弄清楚这群人绑架许朝宗真正的目地,所以这许朝宗还不能死。
\"还有你手中的障刀!\"阎六的手如同铁钳,牢牢锁住许朝宗的脖颈。
李稷无奈,只得缓缓松开障刀,双手高举,以示投降。然而,转瞬之间,两名壮汉如猛虎下山,将他按倒在地。他双手被缚,虽心有不甘,却已无力反抗。一头乱发被粗暴地扯起,重重撞向坚硬的地面,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眼前金星四溅,鲜血自鼻孔汩汩而出,样子惨不忍睹。
阎六的心中被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所充斥,他迫切渴望将眼前之人碎尸万段,但理智的弦紧绷,提醒他这绝非冲动之时。此人既能窥破他们的藏身之处,那长安城的禁军,亦可能顺藤摸瓜过来。所以他必须知道他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找到这里的!
“你的情报何来,竟能找到吾等藏身之处?”阎六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一把揪起李稷的发丝,迫使其直视自己的怒目。
李稷却以一声轻蔑的笑作为回应,嘴角勾勒出一抹挑衅:“你们的计划已经被人泄露了,你们抓那姓许的,也得不到你们想要的。此刻,巡疗司与金吾卫正疾驰而来,若是明智之举,当速放人以求自保!”
阎六心头一震,手中的障刀却猛下狠手,挑开李稷咽喉边的一缕皮肉,鲜血如细线般涌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血腥交织的气息。
“小子,休要唬你爷爷!速速道来,否则,今日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面对阎六的威胁,李稷的唇瓣微颤,众人以为将闻真相,却不料他只字未提,反以一问制敌:“信不信由你,纵然我今日活不了,但你们一个也别想跑!”听闻对方的话,阎六心中更加惊疑不定,眼里怒火中烧,一拳重击李稷腹部,令其呕吐连连,痛苦不堪。
“记住,此刻,我才是主宰这场对话之人!”阎六厉声喝道。
然而,李稷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他已然发现了端倪——这阎六无意识的一瞥,已经泄露了关押那人质的地方。
“再问一次,你究竟如何得知我们的行踪?”阎六的耐心濒临极限,刀刃再次贴近李稷的胳膊,寒光闪烁,如冬日初雪触碰肌肤,激起一阵战栗。他缓缓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