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来曲中滋事,就交由苟老处置了,不过他们身份不一般,是朝廷的官吏……”
“老苟我自有分寸。”佝偻驼背的老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鲍三娘退下。
李稷这才看清,这老者身侧的墙壁上,摆着一排木架,上面摆放着不少小号的坛子,有的坛子并未封塞,一截女人的手骨从坛子里支楞出来,吓得他一愣。
“老苟我收集了不少女子的身体,还从来没有收集过男子的。”
老者鹰隼般的目光在李稷跟宴安身上来回逡巡着,张嘴露出了里面稀松的牙齿,叫两人不寒而栗。
此刻,于三曲深处一隅隐秘的阁楼之内,一位身姿卓绝的男子,在婢女的引领下,缓缓步入这幽雅之所。甫一踏入门槛,便有缕缕馥郁芬芳悠然袭来,仿佛春日里最温柔的风,轻拂过心田。
珠帘轻拂,玉幕微掩,其后,一女子温婉如诗,静谧坐于古琴之畔,指尖轻拨,调弦间,音韵袅袅,如波光粼粼,于静谧中掀起层层涟漪。
随着男子步伐的深入,肩上披覆的华丽大裘不经意间滑落,露出了裴煊那棱角分明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