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愣,旋即目光中露出一抹狠厉之色,紧握住了手中的如意杵,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阴沟里翻船,被那邋遢的逆旅主人骗了过去。
他伸手招来吴嗣,听着他详细汇报在祥和逆旅中发现的那些蛛丝马迹,以及他的推断。
听闻那祥和逆旅的主人,居然用传符当做密语来传递消息,这让李稷眼里霍然一亮:“是摩斯密码!”
裴煊只是简单扫了眼不知为何如此兴奋的李稷,便斟酌起来:“非独逆旅之主李庸可疑,既然此人乃济善道暗藏于长安腹地的细作,那么二楼幽静四舍之内,那对瞽目人姐弟的嫌疑,尤为显着!”
只是裴煊如何也想不到,一个瞽目人,如若真是济善道的贼子,这样瞎了眼的家伙,混入长安城里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平康里我是去过的,而且里面的姑娘太多了,你们如何能确定这逆旅中遗留的帛巾是哪位姑娘的?何况,万一只是那瞽目人饥渴难耐,去寻花问柳也说不定呢?毕竟男人嘛,总是有生理需求的!”李稷轻拨着修长的指节,言语间流淌着滔滔不绝的谈锋,众人面色随之悄然染上了一抹霜白。
裴煊目光如炬,凌厉地瞥向他,心中怒火暗涌,这家伙昔日挥霍之事,犹如利刃般刻在他心间——竟胆敢将他一月的辛劳所得的俸禄,全数抛洒于平康里的风花雪月之中,寻欢作乐,十二名佳人环伺,那份轻浮与挥霍,连他都觉得咋舌。
只是如今巡疗司明面上被梁王府的人死死盯着,左肃政台的御史们更是联名上奏,在圣人面前狠狠告了他一状,这么多双眼睛,明里暗里地盯着他,很难让他在长安城里有大动作了。
\"无法明目张胆地搜查平康里,我们便需另辟蹊径,或是悄然渗透,又或……\" 裴煊的话语间透着几分机敏,他的目光轻轻滑过,最终定格在李稷坚毅的面容上,身体不自觉地靠近,一把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既然李稷已踏足平康里,其风采定已深深刻画于那位假母心间,何不让李稷再度光顾,以熟客之姿,探得先机?而我与宴安,则化身为暗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一者光明正大,一者潜行隐匿,如此布局,既能混淆视听,又能深入虎穴,探查那瞽目人与李庸,是否真的隐匿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