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用每一曼那独有的文字写着密语。
吴嗣亲自接过,眉梢添了几分喜色,交给封诊监的人,马上去四方馆叫来每一曼那的遣唐使,亲自看押破解。
李稷彻底松了口气,查出来东西,他才好跟巡疗司的人讨价还价。
此时,停泊港鼓声将尽,货栈外突然传来烈马嘶鸣的声音,裴煊赶在最后一刻回来,不等李稷上前,便有两位狩虎卫在他的示意下走了过去,粗暴地将李稷按在了地上,用粗帛麻绳将他双手反扣捆绑起来。
李稷被按压在地上,费力地扭转脖子瞪着面无表情的裴煊,破口大骂起来:“姓裴的死鱼眼,你卸磨杀驴,你言而无信!你说过我帮你们找到东西,你会放我离开的!”
听着李稷一口一个死鱼眼,吴嗣当即把脸扭了过去,嘴角已经抽搐。
头一次有人如此贴切地骂裴煊死鱼眼。
裴煊眉梢抽搐了两下,从怀里掏出枚夜明珠塞进了李稷口中,他这才呜呜地止住了喝骂声,被狩虎卫带着匆匆地走出了停泊港,整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朝着延寿坊的懿德寺跑去。
东市已经闭了坊门,沁羽此时头上多了一顶幂篱,遮盖住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色,径直走进了东市里一间名为“扶风”的逆旅中。
这间逆旅是专门招待过往胡商的,查验地相对宽泛了些,小厮只是看了眼沁羽手中的银牌便潦草的登记。
这种银牌是由门下省发放的,一种宽两寸有余的银质牌子,正面书“敕走马银牌”五个字,算是一种身份的证明,无论是住店还是住驿都可凭借此银牌。
此时虽然宵禁,但坊内依旧是无约无束,“扶风”逆旅是东市内数得上号的住店,前后足有三间院落,最高的建筑足有三层。
沁羽进来的时候,逆旅的门正敞开着,小厮手里端着整只的烤羊吆喝,不少闲暇下来的胡汉聚在院落里打弹棋。
相比于复杂的围棋,弹棋要简单许多,也有一张长宽两尺的正方形棋盘。
这棋盘的中央高高隆起,四周平坦,边角处微微隆起。
对战双方各有十二颗棋子,其中六颗是“贵子”,为红色,六颗是“贱子”,为黑色。两人对局,一方用手指或者其他东西弹动自己的棋子,使其碰撞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