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它自己也不明白这个问题,被这个问题直接问懵了的样子。
是啊,它好像真的没什么用,它只是一棵树,人家要一棵树干什么?!
它愣住了。
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自己的这身能量,好像确实是比自己本身有用。
它手不能提,肩不能挑,走也走不了,啥也干不了。
人家为什么要契约自己呢?
这……
这下糟了……
于青禾看它僵在了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就知道它的思绪已经有些乱了。
于青禾知道,之前它犹犹豫豫的漂浮而来,做出那番不情不愿的姿态,实际上是在试探她。
如果她当时急切地出手契约,恐怕只一瞬间,它就能明白自己心中所想,继而转头就能逃的无影无踪。
而此刻,却正是好时机。
于是只好咳嗽两声,装作不情愿的样子:“不过呢……”
话音未落,就见那颗珠子立马狗腿般的来到了于青禾的面前。
虽然只是一个光滑的,什么都没有的凝珠。
但于青禾就是感觉,这颗脑凝珠上,仿佛扑闪着一双大大的满含期待与讨好的狗狗眼,正晶亮亮的看着自己。
于青禾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道:“不过……如果你愿意求求我,并且从今往后愿意按我的意愿行事,守我的规矩,那也……”
话还没说完,就见那颗珠子上下点头的幅度更大了。
不仅如此,还非常狗腿的折弯了自己的树枝,作下跪状,就差磕头了。
这样的骚操作,把于青禾和林墨都看呆在了原地。
也许是见于青禾没什么反应,蓝花楹树自以为是自己还不够虔诚的缘故。
于是把自己的根系、枝丫全都聚集起来,集体作“下跪”状,祈求着于青禾的容易。
场面甚是壮观。
它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但它在漫长的岁月里,见过这个场景。
一个男人,就这么跪在了一个女人的面前,好像说了些什么,那个女人就点头答应了。
它也想让于青禾答应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