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他最后一面。”去晚了一会就被埋了!
话未说完,两片枯叶打着旋儿坠地。
苏月梨突然按住心口,那里传来绵密的痛意,好似有根埋得很深的刺被连根拔起。
她想起昨天忆转身时,发间那缕突兀的银白,眼泪包在眼眶里晃动。
忆其实是一个很渴望浪漫与温暖的雄性,但他一辈子都得不到苏烟的宠爱。
现在,他死了!
心被剜掉指甲盖那么一块,空落落的。
“兽人身上出现急速衰老的现象,就是将亡的特征。”啸风解释,所以他昨天才有些担忧。
苏月梨心想,老祭司就是这样走的,变老是油尽灯枯的表现。
“你想去的话,狼族应该不会拦你。”只要不逃跑,狼族不会阻碍她的行动。
苏月梨猛地起身,膝盖却一软,险些栽倒!
秦泽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啸风抢先一步。
“带路。”她哑声道,心里压抑着复杂的情绪。
她本没有觉得太难过,心脏却像被一只手死死捏住,让她喘不过气。
秦泽在她身后低声道:“他走得很安静……像是睡着了。”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号角声——是狼族的警戒信号!
苏月梨猛地抬头,泪水还悬在睫毛上,身体本能绷紧。
秦泽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来不及伤感了,斓正在集结几大中立种族突袭狼族驻地!”
“野猪王今早还在虎族阵营。”秦泽嗓音发紧,“方才我却看到他和豹族长老勾肩搭背,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边的?”
“利益那边的!”苏月梨心道,野猪王这家伙没什么原则,只要给的足够多,让他反水轻而易举!
苏月梨眉头一凝,还没从忆去世的悲伤中缓过神来,又担忧起虎族安危。
她死死盯着洞外腾起的灰尘,视线里,一队全副武装的豹族战士正从不远处疾驰而过。
苏月梨抹了把脸,掌心湿冷一片,分不清是泪还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