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假意撕破脸的选择,她得维护他仅剩的自尊。
“你们的感情很深厚?”啸风突然出声,瞳孔在昏暗的洞穴里闪烁着冷冽的光。
他要弄清楚,才好决定哪些该报复,哪些该善待!
苏月梨正将一片练习的树叶撕成细丝,闻言手指微顿,轻声嘟囔:“不过是场骗局!”
她扬起手,看着叶屑被夜风卷走,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不是被捡来的,我是被半胁迫抓来的!”所以没那么深的感情。
“以往入侵者皆是借尸还魂,替代某个雌性留在兽世生活。”
“系统给我编造的身份漏洞百出,还是还试图编造原身死亡我是穿越过来的谎言骗我。”
“其实我补足了这段空缺。”话音戛然而止,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苏月梨眼神一愣,再次尝试解说:“我用【???】补足了这段空缺。”
不是!我用【刹那光阴】穿越,这几个字这么烫嘴吗?
苏月梨说过,只要啸风问,她都会回答。
但现在有股力量阻止她说,想到不能干预因果,苏月梨抿唇不语。
其实她说到这里,啸风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可是假意里面掺杂一丝真心。才是最难以控制的!
苏月梨刚带他回狼族时就想和秦泽去救那位兽爹,可见还是在乎的。
第二天。
秦泽像只受惊狐狸狗狗祟祟在洞口徘徊。
他新换的兽皮下隐约有药草痕迹,右腿走路时仍有些跛。
不知道晴芳给他吃了什么,竟能让他在短短几日内恢复行动能力!
看到苏月梨在洞里机械地抛接早已被揉得发皱的树叶,秦泽眼里闪过犹豫,到底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虽然他们昨天才吵过架,看起来关系处得也不是很融洽的样子,但好歹兽人已经没了,如果她能赶过去,还能送他最后一程。
老祭司过世她就没来得及告别,忆好歹养过她一段时间。
“月梨。”秦泽走进洞穴,声音干涩发哑,“忆的遗体今早在兽洞被发现了!”
他看见苏月梨瞬间僵直的脊背,急忙补充:“你现在或许赶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