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那说好喽,我现在给你解除契约。”
沧瞬命在她手里,作妖有害无益。
先给他解开,算是她的诚意。
她冲巫医挥挥手,示意他把人放下来一点。
太高了,她一说话要仰着头,脖子疼。
巫医似笑非笑,什么都没说,照做。
苏月梨吟唱出解契咒语。
一道白光闪过,落到沧瞬脖子上,他疼得青筋爆起。
苏月梨眼神一阵诧异,看着空中契约阵:“你不肯解?”
一头巨大的紫色狐狸虚影死死咬住契约,不准她解!
沧瞬怎么会信?
“你耍我?”他心中怒火中烧,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为了逗他玩儿?
他还真信了!
卑劣的雌性!
苏月梨一脸无辜,是真的!
那头狐狸虚影凶很至极,现在还用一种要杀人的目光看着她。
恨意超过沧瞬千百倍,像是和她有灭族屠家之仇,一眨眼又不见了。
苏月梨的契约别人看不见,她现在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她有理也说不清。
恰巧此时,斓和啸风追过来。
斓跑过来,一把将她捞进臂弯里,仔细检查。
他不小心碰歪了她的假发,眼神惊怒,但又不敢发作。
焱叮嘱他不要吓着她。
“你掉毛了?”
在兽世,兽人大量掉毛是命不久矣的征兆!
澜语气又急又快,嗓门还大:
“什么时候掉的?”
“刚掉的。”苏月梨表情不自然地说。
这不是修炼没把控好火候,不小心烧掉了嘛!
不过没关系,跟韭菜苗一样,割掉第一茬长出来的更浓密!
她掉毛了,但更强了啊!
“斓,你平时修炼火元素也会烧到自己的毛吗?”
“烧了一般多久长出来?”苏月梨语气甜甜的,试图用撒娇转移斓的注意力。
“不会!”斓语调冷硬地说。
她有织针,毛掉光了也能织假发套在身上,他们不小心根本不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