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这些菜都是严明谦花钱去队员家里买来的,虽然算不上好,可这些都是他的心意。
严明谦感谢他们在他危急时刻,出手相助,这份恩情,他将永远铭记于心。
饭桌上,不胜酒力的严明谦在敬了众人几杯酒后,脸红扑扑的,坐都坐不稳,他看着对面坐着的朱如意,痴痴的笑了起来。
“……如意……我……我喜欢……”
方亚兰见情况不对,赶紧拿起一个馍馍将严明谦的嘴堵上,以至于他那些还未说出的心里话,胎死腹中。
刚才还热热闹闹吃饭的众人,看着乱发酒疯的严明谦,手上的筷子都停下了,朱如意心里更是乱成一团麻。
严知青……他刚才是说喜欢她么?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朱如意就把它否了。
严知青不可能喜欢她。
马建国见气氛不对,也站出来解围:“严知青喝醉了,净说些胡话,我扶他回屋睡觉。”
严明谦将马建国搭在自己腰间的手甩开,醉醺醺的说道:“我不走……我要说话……我要找如意……”
“我突然想起来我家的鸡还没喂,我先回去了。”心乱糟糟的朱如意,待不下去了,麻溜的跑了。
生怕闺女出啥事的万淑娟,赶紧跟上。
“……如意……如意……你不要走……”醉酒的严明谦迷迷糊糊的跑去追,追出家门后的他并没有看到朱如意的人,蹲在地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犯不着和一个酒鬼生气,马建国他们几位上了年纪的老人架着耍酒疯的严明谦回屋睡觉。
他们刚把严明谦弄上床,转个身的功夫,就被他偷跑出去。
早就想揍人的方亚兰看着乱发酒疯的严明谦,一盆冷水泼了上去。
严明谦迷醉的眼神中恢复了一丝的清明了,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方亚兰,说道:“……我这是怎么了……”
“酒醒了没?没有我还能泼。”方亚兰最讨厌喝醉酒耍酒疯的人。
“……头……头疼……”严明谦头疼欲裂,脑子快要炸开了,丝毫不顾及头上的伤口还没长好,一遍遍的用拳头砸脑门,试图以此来缓解疼痛。
方亚兰懒得多瞅他一眼,转头看向身后那早已吓傻的几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