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亚兰叮嘱道:“早点睡,这段时间有你忙活的,可别想着偷懒。”
房子盖好,他俩就散伙。
第二天,方亚兰一改懒态,天刚蒙蒙亮就起床,昨夜没睡好的她捂着嘴哈欠打个不停。
这个时候其他知青也收拾好吃完早饭准备去上工。
第一次醒这么早的方亚兰看着她们各自拿着家伙事急匆匆的往外跑,大脑有一瞬间的死机。
上工这么早的?把人当牛马用?
以后的生活这么惨!比她当年上班996还要惨上十倍还不止。
这也让方亚兰在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偷懒摆烂的想法。
方亚美这两天都格外关注方亚兰,自然是发现了方亚兰今天不似往常一般起得晚,便偷偷跟过去。
方亚兰则是在院子里没看见严明谦人,就猜到这个点他还没睡醒,她走到男知青宿舍窗户那边,河东狮吼的大喊道:“严知青,起床了。”
屋里完全没动静。
“严明谦,起床了。”
屋里还是没动静,只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翻身声。
此时耐心全无的方亚兰懒得再喊,直接离开了。
方亚美正想跟过去看看,可是她起床很匆忙,头发都没梳,脸也没洗,只能远远地望着方亚兰去的方向。
而方亚兰赶到宅基地的时候,发现大队长正带着一群人热火朝天的忙着。
方亚兰想上前搭把手都找不到机会。
种地她会,盖房子她没学过,尤其是土坯房。
指挥众人干活的马贵东注意到方亚兰过来了,抬头说道:“方知青,你在一旁待着,这里有他们在,你就放心吧。”
乡下农活有三大苦:托胚、挖糖、出粪池。
这盖房子首当其冲的就是起胚烧砖,这起胚、托胚砖都是力气活,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干着都觉得累,更别提这城里来的知青了,一个个娇滴滴的,什么农活都干不了。
一窍不懂的方亚兰生怕给他们添乱,赶紧退到一边,时不时的上前搭把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和泥托胚还是一项技术活,水多就会太稀,托胚出来稀碎没法用,水少就会太干,到最后托出来的是块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