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青,既然这样,我改天再来,王家儿子的事,你再好好考虑考虑,那汉子真不错,人家还说了,你嫁过去就是享福的,也不用上工,就在家里做做饭,带带娃,这么好的人家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这福气我受不起,给你吧。”
媒婆的嘴,骗人的鬼,无论多差的男人在她嘴里,都能被夸出一朵花,听不下去的方亚兰将她推到门外,然后关门回屋。
刘媒婆完全没料到自己会被人给赶出来,呆楞了两秒,缓过神来的她拍门大声喊道:
“方知青,你再好好考虑考虑,老婆子我过两天再来。”
方亚兰院子对面的严明谦听到对面的动静,嗖的一下从床上爬起来,推开门就看到一个女人在拍方亚兰家的大门。
刚做好的大门被她用力这么拍啊拍,有点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塌了。
知晓方亚兰脾气的严明谦怕等下酿成惨剧,好心说道:“大娘,你别敲了,人没在家。”
今天一天了,他都没见方亚兰人,也不知道这家伙跑哪去了。
刘媒婆听到身后的动静,扭头看去,眼里的惊艳一层层的闪过。
这红旗大队怎么还有这么俊俏的男人,她怎么不知道,爱做媒的刘媒婆一时间有些心痒痒,她忙上前问道:“你是谁家的孩子,我怎么没见过你。”
严明谦说道:“我前不久来的知青,刚在床上睡觉就被你吵醒了,大娘,你能不能别扰民。”
怪不得呢,她就说她怎么没见过呢,原来是外地来的知青。
媒婆细细打量着严明谦,从上到下,从头到脚,越看越满意,秉承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她觉得这位男知青配自家的小女儿最为合适不过了。
将来回城,小女儿也能跟着一起,说不定还能把她们一家都带进城里吃商品粮。
严明谦心里有些发毛,总觉得自己像是案板上等着被人挑选的一块肥猪肉,害怕的往后缩了两步。
刘媒婆问道:“同志,你叫啥名?今年多大了?家是哪里的?”
“大娘,你问这干嘛?”
严明谦这次难得留了个心眼,死活不说。
“大娘没事,就问问,我是咱隔壁大队的,往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