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他好吃饭。
可是大伙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人敢落坐的,场面一度僵持到方亚兰过来才被打破:
“怎么不吃呢?是不是嫌弃桌上的菜,才不肯坐下吃饭呀?”
这话一出,他们着急了,极力辩解。
这么好的菜,他们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嫌弃,他们只是怕把方知青和严知青二人吃垮。
这些天,方知青和严知青对他们这些人已经够好了,他们要懂得知足感恩。
方亚兰说道:“既然不是嫌弃,那就快坐下来吃饭,要不然这么好吃的饭菜就要浪费了。”
大家犹犹豫豫不敢坐下,马贵东扫视了一圈说道:“这是方知青和严知青的心意,让你们坐下吃饭就吃,若是心里真的过意不去,往后的日子,就多帮衬着点,别让她们被人欺负了去。”
队员们这才肯坐下吃饭,并将马贵东的话牢牢刻在心里。
方亚兰将她带过来的酒拿给他们喝,刚才握着筷子还拘谨到不敢伸手夹菜的队员们看到酒,两眼放光。
好久没喝,他们也馋这口了。
几杯酒下肚后,大家也放得开了,饭桌上也热闹了起来,陈婶和她的两个儿媳也小喝了两杯。
方亚兰没喝,她很少喝酒。
大伙吃完喝完,天色已经很深了,喝的醉气熏熏的队员们踉跄的回家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感谢方亚兰让他们这段日子天天吃饱饭。
方亚兰没有开心,有的只是心酸,也就是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严明谦喝的烂醉如泥,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眼下再回知青点睡是不可能了,陈婶使唤着两个儿子将严明谦抬回屋睡了。
严明谦今晚就在马家住下了,而方亚兰在帮忙将碗筷收拾好后,就回去了,只是知青点大门从里边反锁上了,无论怎么敲都没人开门。
方亚兰知道他们是故意的,心里也不生气,抬腿轻轻用力一踹,那门就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
方亚兰大步一迈进了院,男女屋里那两盏煤油灯明晃晃的亮着。
他们还没睡,那就是故意加故意,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她慢慢和他们算账。
现在当务之急是她要从这里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