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亚兰在无形之中,为将来某人臭不要脸的行为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场所。
花婶子听她这么一说,也没再劝了,扭头看向一旁坐着许久不说话的严明谦:“严知青,你要打什么家具?”
严明谦说道:“我和方知青一样,不过这床,我不用那么大,婶子你看着来就成。”
床太大,他睡着没有安全感。
花婶子说道:“那行,这几天我催着点,尽量早点给你们做好,不耽误你们搬新家用。”
这城里来的知青就是有钱,又是盖房子又是打东西,不过这样式的知青来的越多越好。
他们肯花钱打东西,她老王家才有机会挣钱。
方亚兰和严明谦向她道了声谢,每人各留了五块钱定金就回知青点了。
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严明谦找到方亚兰,问道:“方知青,你想吃啥?”
“红烧肉会做么?我今天割了几斤肉。”
“会做,我们今天吃红烧肉么?”
算起来,严明谦他也好几天没吃肉了,还真有点想。
“今天吃红烧肉,昨天队长媳妇给的那两个丝瓜配着鸡蛋给它炒了,再贴几个玉米面饼子。
你掌厨,我在一旁给你打下手,尽量赶在他们下工前将饭做好。”
严明谦爽快的应下了,立马钻厨房开始忙活。
方亚兰趁着严明谦切肉的功夫,去外面的麦秸垛拽了很多麦秸杆抱回知青点。
麦秸垛周围都是窟窿,可想而知,拽麦秸秆烧火做饭的不止她一个。
这么一想,方亚兰心安了不少。
忙着找东西磨刀的严明谦在看到方亚兰怀里的东西后,愣住了:“方知青,你拿这玩意干啥?还不够脏的。”
“烧火做饭,等下你炒菜的时候,就用我们新买的锅。”
武保华昨天都把话说到那个地步了,她要是不坚决贯彻岂不是对不起他。
哼,别想从她这讨到一丁点便宜。
方亚兰从小就看奶奶熬猪油,耳濡目染下,熬猪油也算得心应手,之前在现代老家的时候,没事她就会去菜市场买猪板油,回家熬猪油。
猪油做的清汤面再来上两滴香油,别提多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