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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亚兰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看清距离知青点仅一百多米距离,立马摇头。
“大队长,还是我之前选的那个。”方亚兰说完又转身看向身后的严明谦:“你选哪个?”
“我就建在你旁边。”严明谦生怕被抛下,语气要多坚定有多坚定。
大队长见劝不动,也不好再说什么,方亚兰二人房子的选址就这么定了。
房子动工的时间定在两天后,争取这几天就完工,再晚就要夏收了。
夏收秋收,农民最忙的两段日子,忙到能让人脱掉半层皮。
临走前,方亚兰想到明天要去县城,赶紧找马贵东请了天假,马贵东知道她们刚来,东西还没置办齐全,特别善解人意的多批了一天。
马贵东提醒道:“两天过后,可要乖乖来上工,不能偷懒。”
方亚兰拍着胸脯保证道:“大队长,你放心,我俩一定不偷懒,好好上工,努力挣工分。”
不偷懒那是不可能的事,这辈子她只想安安稳稳的做条混吃等死的咸鱼。
暂且不说方亚兰能不能做得到,就拿她目前干活的这个态度来讲,身为大队长的马贵东也是十分开心的。
最起码比不说还不做的人强,可是等方亚兰真正干活的那天,马贵东就傻眼了。
夜里睡觉的时候,身下的床板一直在吱呀吱呀的乱响,磨牙的、打呼噜的、说梦话的应有尽有。
红薯这玩意吃多了就容易腹胀,知青点的主食就是红薯,这边刚放完屁,另一边又开始了,屋里弥漫着一股红薯的臭味。
方亚兰躺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上,动都不敢动,生怕招呼不好,本就摇摇欲坠的床板一下子塌了。
这一晚上,可谓是饱受摧残。
第二天清早,一夜没怎么睡着的方亚兰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起床了,顾不上吃饭,洗漱完就和严明谦一路小跑着去隔壁大队坐牛车。
隔壁的青年大队要比红旗大队稍微富裕点,光是牛就有两头,其中的一头牛用来每天拉人去县城赚钱,一人一次两分钱,来回就是四分钱。
附近几个大队的人都坐青年大队的车去县里,昨晚大队长他媳妇就一再叮嘱方亚兰二人要早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