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么一个姐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方亚美说着哭了起来,“唉,刚刚我在大队也碰到姐姐了,她又是把我给打了一顿,我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
“她……竟然能这么过分,我真是没想到!刚刚也是,方亚兰不喊我们,就跟严明谦两个人去磨面,把自己的工作是做完了,留下我们挨批评。”曹松山义愤填膺地说着。
“我都见怪不怪了,方亚兰本来就是这种人,在别人面前又伪装的好,不了解她的人还以为她多纯善呢,咱们呀现在没能力对抗她,也只能忍气吞声。”
方亚美难得碰到一个和自己一样讨厌方亚兰的人,还真诚地和他出主意,“我看呀,你现在还是得去磨面,万一要让方亚兰抓住错处,她可得一顿折腾你。”
曹松山冷静下来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于是他匆匆告了别就喊上姜凤琴去大队部门口磨面。
不把面磨出来,他们今天晚上就没有吃的。
曹松山累到腿发抖,手上满是血泡,也没磨多少面出来,相比之下,坐着啥也不干就负责监工的姜凤琴要轻松好多。
“姜知青,我不行了,你来替我干一会儿。”
“我……推不动……”那东西太重了,推的她手都红了。
曹松山见姜凤琴眼圈红红的,一副被人欺负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瞬间心软:“你坐那歇着吧,我来。”
直到天黑了,他们带过来的口粮也没磨多少出来。
此时,知青点已经开饭了。
“御厨的后人就是这个水平?”
方亚兰瞅着桌上那两个煎的乌黑麻漆已经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对严明谦的厨艺水平深表质疑。
她现在说散伙应该还来得及吧。
“这次……是意外,下次给你做我最拿手的蛋炒饭,我向你保证,蛋炒饭不会糊锅的。”
严明谦也没想到厨房的土灶会这么难用,他费了老大劲将柴火点燃了,结果一不留神的功夫锅糊了,好在烧的那两碗红薯稀饭还能喝。
“暂且相信你一次。”
方亚兰夹菜的时候,特意将那盘烧黑的菜避开,生怕吃坏了肚子。
毕竟,乡下医疗水平在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