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你反对?”张元凯走到一名身材有些矮小的将领面前,冷冷地问道。
那名将领的脑后,不知何时已经抵上了一把短铳,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抖如筛糠,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不是……是……”他牙齿打着颤,话都说不利索。
“呯”的又是一声巨响,那人的脑袋瞬间开了花,像个被砸烂的西瓜,血水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溅到了张元凯的衣服上。
张元凯眉头都没皱一下,伸手扯过那人身上干净地方的布匹,不紧不慢地给自己身上擦了擦,嘴里还嘟囔着:“话都说不完整,要你何用。”
说完,便将那块沾满血的布扔在了那具惨不忍睹的尸首上,继续向前走去,一个一个地审视着众人。
此时,随着张元凯的脚步声在帐内回荡,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仿佛那脚步声是死神的倒计时。
就连这些将领旁边不远处的亲卫们,也都高高地举起手,表示自己赞同,生怕被牵连。
张元凯走完一圈,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走回自己的座位。
他摆了摆手,让大家都放下手臂,然后轻言细语地说道:“大家不要怪我狠,总兵大人交待,本将不得不遵令行事啊!是吧?”
众人忙拱手,满脸恭敬地说道:“张副将无错。”
“唉!军令难违啊!各位自今日始,会有一名锦衣卫跟着你们,你们正常该干什么干什么,不用理会他们。
今日午时用过饭后,全军拔营向寿州进军,能做到吗?”
张元凯目光扫视着众人,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能……”全体将领齐声怒吼一声,声音里既有对这突如其来变故的不满,又有对张元凯和黄得功的深深畏惧。
而此时的黄得功,正心急如焚地在回家的路上,快马加鞭。
他策马疾驰回黄府,一路上风尘仆仆,心中挂念着家中的母亲。
刚到府门口,一个陌生的下人匆匆迎上来牵马,他只是随意瞥了一眼,满心焦急,也没放在心上。
身后的亲卫们纷纷拨转马头,朝着黄府一旁的驻地走去。
黄得功则大步流星,一路小跑着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