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进攻,一举击破南下的多铎大军!”
“什么?主动攻击多铎?你这不是做梦吗?”
“没错!”王得仁满脸自信,下巴微微扬起,“这就是跟着我夏王的不同之处。夏军自从我夏王建军开始,就一直跟建奴战斗,不但没被打垮,反而越打越多,越打越强!”
一旁的李过问道:“不知王使臣所说的配合,我们具体该如何做呢?”
王得仁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说:“我就不明说了,这里有我李院使李岩的书信一封,里面有详细说明。”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众人。
几人看过曾经的军师李岩的信件后,再也没有异议。
一番商议后,他们毅然决定投靠夏军,随后便隐秘移防到湖广的麻城驻守 至今。
归德府府城商丘,东柱将军府内,刘芳亮颓丧地瘫坐在案前,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远处那摇曳跳跃的烛火。
烛火的微光在他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将他满心的沮丧与懊恼映衬得愈发深沉。
近日清军如饿狼般突袭归德府,夏军猝不及防,损兵折将近万。
这惨重的损失让刘芳亮心慌意乱,在患得患失间,他匆忙从徐州前线抽调三万兵马回援归德府。
可谁能想到,这一调,徐州防线瞬间空虚,清军趁虚而入,徐州眨眼间便落入敌手。
紧接着,局势愈发失控。凤阳投清;淮安被困,扬州被围。东面战场的局势急转直下,导致现下夏军辖地直面清军的威胁。
而刘芳亮麾下的东柱军,这段时间就像没头的苍蝇,四处救火,处处火起。
他们疲于奔命,却毫无建树,在战场上如同被牵着鼻子走的木偶,处处被动挨打。
刘芳亮满心都是疑惑与自责。他不明白,自己驰骋沙场多年,怎么会犯下如此严重的指挥失误?
手下的几名副将,平日里对他也算听话,可为什么一到战场上,整个军队就像是被施了咒,完全施展不开手脚,处处陷入被动呢?
这个向来以作战勇猛、豪气干云着称的陕西汉子,此刻满心都是悔恨,深深陷入了自我谴责的泥沼。
“报——”一声尖锐的通报打破了屋内的死寂,“兵部尚书孙尚书持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