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忧虑。
刘良佐深以为然,不住点头,泽州本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形势险峻。
“我信得过你的为人。如今我们同舟共济,犹如在一艘小船上,只有齐心协力划向岸边,大家才安全,你说对吧?”周云目光坚定地看着刘良佐。
刘良佐重重点头,应道:“旅帅所言极是,谁也无法破坏我们的团结。”
“明日我便去州衙宣告,任命你为泽州知州。州判一职,你可自行挑选得力之人。”周云说道。
刘良佐起身,向周云深施一礼,动容地说:“多谢旅帅厚爱与信任,属下定当恪尽职守,不负所托。”
“对了,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周云问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如今流民以工代赈,城墙修复工程是在破损处加固和加高,只是这路该修成何种模样,还需旅帅定个标准。是简单修整,还是铺设石板或石子路呢?”刘良佐回答。
周云略作沉思,说道:“这确实是个难题。若只是简单平整,一遇雨天,人车过往,路面又会变得坑洼不堪。这样吧,明日我去州衙后,亲自出城查看一番,你让工房派几个人随我同行。”
“好,我明日安排工房主事带几个吏员一同前往。”刘良佐说道。
周云和刘良佐又交谈许久,直至刘良佐告辞回城。
次日,周云一早便来到州衙,召集相关主事,当众宣布卸任知州之职,即日起由刘良佐接任。
同时,他宣布成立旅帅府,知州需向旅帅府负责,其他事务照旧。
州判一职则由刘知州举荐,再由旅帅府任命。
宣布完知州更替之事后,周云带着工房的几人前往通向大阳镇的修路现场。
只见数千流民正挥汗如雨地平整路面,他们将原本高低不平、坑坑洼洼的道路,从旁边挖土填充、压实。
周云瞧着这路面,大约有后世三米宽,在这个时代,这样的宽度足以并行两辆小型马车,基本能满足日常通行需求。
只是,这路面是否需要硬化,成了棘手问题。
他看向一旁的工房主事,问道:“你们工房对于这路面处理有何想法?”
工房主事恭敬地回答:“回旅帅,下官认为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