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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从被衙役安排排好的队伍旁经过,都能引起队伍中一阵喧嚣声。
“有吃的,真……真有吃的。”一个瘦骨嶙峋的年轻人激动地喊着,声音都有些颤抖,眼中闪烁着泪花。
“哎呀!老天开眼,真有吃的了。”一位老者双手合十,对着天空喃喃自语,满脸的皱纹因激动而抖动。
“也不知吃的啥?粥咋这么香呢!”一个孩童拉着母亲的衣角,不停地吸着鼻子,小脸上满是好奇。
“嘿!真有人领到了,还吃着咧!”一个中年汉子伸长了脖子,眼中满是羡慕。
气氛瞬间热闹了起来,到处是吵吵嚷嚷的声音,有催促快点的声音,有互相询问情况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就在大家情绪高涨起来时,铜锣在身边不远处敲响,衙役的吆喝声也传了来。
咣咣咣,咣咣咣,……
“各位外地来的老乡们,排好队,来领粥,施粥处,人众多,守秩序,要记着不推搡,莫急火,依次排,不抢座,有老弱,多担待,言行善,别使坏。”
那吆喝声此起彼伏,在人海中回荡,就像镇定剂一般,让原本稍显急躁的气氛平静了一些,人们开始努力地排好队伍,秩序逐渐恢复。
随着来的人越来越多,施粥点也是增加了一个又一个。
第一天,州衙出于对流民身体状况的考虑,给这些流民定的是一人半碗粥。
毕竟,这些人饿的太久,若一下子给吃饱,脆弱的胃根本承受不了,甚至可能会危及生命。
从早上一直施粥到晚上的半夜,衙门内这些忙碌的人们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去休息。
第二天的施粥,情况却有了变化。
粥比前一天要干了些,量也多了些,这本是好事,然而,这些流民排队的秩序却差了些。
昨天是饿的没力气,只能乖乖排队,今天有了那么点气力,一些不安分的人就开始心思多了起来。
有上前插队的,他们不顾旁人的责骂,强行挤入队伍;有抢夺老幼粥碗的,那凶狠的模样仿佛饿狼一般;还有欺负妇女的,种种恶行,不一而足。
衙役们刚开始还只是喝斥几句就算了,但后面这些人越来越过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