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九名,其中铁匠和木匠占了半数之多,只是您提到的读书人不多,只有二十来人。”
“里面有会造火器的吗?”周云看了一眼纸张后问道。
张苍愣了一下,回答道:“有三个人曾在明庭王恭厂任职,还有一个来自军器局。”
周云闻言,眼前一亮,急忙说道:“在哪呢?快带我去看看!”
在张苍的引领下,周云来到那一小队人面前,他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一个中年人问道:“你叫什么?以前在王恭厂待过?”
那人面露惊惧之色,深知眼前之人是个大人物,赶忙回答:“小的叫陈正,山西大同人,以前在王恭厂专门生产火药。闯王李自成攻打北京时,我带着家小逃回老家山西,因战事连连,本想逃到南方,没想到路上盘缠被抢,一路讨饭才来到泽州。”
周云见此人说话条理清晰,虽有些紧张却并不胆小,想必是见过世面之人。
“你身边还有其他制造火器的人吗?”周云语气平和地询问。
“我们一起出来的有五个人,都是山西老乡,有两个走散了,这里除了我,还有两个,一个造火铳,一个做铅丸。”
周云高兴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仿佛看到了天大的宝贝,这可真是瞌睡来了有枕头,好家伙,造枪的一条流水线就在眼前!
陈正回头朝身后不远处喊了几声,两个年纪相仿的男人从后面走了出来。
“这就是我提到的两个同事,造火铳的这位是方文承,造铅丸的是叶春。”
两人赶忙恭恭敬敬地向周云行礼。
此时,张苍上前,对着方文承问道:“你以前在王恭厂造火铳,是造的什么铳?鲁密铳还是鸟铳?”
“回大人,是鲁密铳,鸟铳也接触过,鲁密铳比鸟铳更复杂些。”方文承谦恭地回答。
“那燧发铳有接触过吗?”张苍又问。
“燧发铳听说过,但小的没制造过。”方文承有些遗憾地说道。
周云在一旁听着张苍和方文承的问答,心中暗暗惊讶,这张苍不是搞绘画的吗?怎么对火器如此了解?这燧发铳的名号,很多人连听都没听过呢。
“张苍,将这些匠人在营地安排好,从中挑选一百人组成工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