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毕竟他们前两天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流民中一些人见到这些兵士比他们还紧张,一个个在旁哈哈大笑,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
他们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仿佛在嘲笑这些新兵的怯懦。
他们越嚣张,新兵们就越胆小,新兵越胆小,流民中某些人就更跋扈。
不但新兵的到来没有压下先前的骚乱,还变得更乱了。
呼喊声、叫骂声、哭闹声交织在一起,现场一片混乱。
徐同道当即下令拿人,可这些新兵都畏畏缩缩不敢上前,徐同道抽出腰中配刀,指着面前一个新兵,他不上前就死。
那锋利的刀尖在阳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
这名新兵正是赵狗儿,他怕的要死,但被徐同道那锋利的刀尖指着他更怕,就在他要吓的尿裤子时,旁边一人拉了他就上前。
拉他之人是赵虎,“赵狗儿,你是不是傻,敢跟营长对顶,怯懦畏战,他可以当场斩杀你的。”赵虎边拉着赵狗儿边低声说道。
“可我真不敢上前对付那帮凶神恶煞的流民啊!”赵狗儿带着哭腔说道。
“我问你,营长同流民谁更恐怖?”赵虎焦急地问。
“那……那当然是……营长了。”赵狗儿哆哆嗦嗦地回答。
“那不就结了,打流民好打,我们就拣软的来,再说这些流民又没有武器你怕什么,等下你就跟在我身后,我冲那,你就冲那,拿着刀鞘给我使劲的砸。”
赵虎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赵狗儿向混乱的人群走去,眼神中多了一丝决然。
新兵们手持枪杆或刀鞘,如汹涌的浪潮般冲向那些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流民。
流民之中,胆小者见军队如虎狼般扑来,下意识地往后退缩,眼中满是惊恐。
而那些胆大之徒,却毫无惧色,竟迎着新兵冲了上去,瞬间与新兵们扭打在一处。
在这混乱的战局中,不少新兵被这凶悍的场面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往回逃窜。
赵虎正带着赵狗儿奋勇向前,突然,前方几个掉头奔逃的新兵朝他们直冲过来。
赵虎反应极快,赶忙拉了一把赵狗儿,两人侧身一闪